周二早上七点四十分，朝阳区一处地铁换乘口外，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站在早餐摊旁，手里举着一张橙白相间的纸牌。纸牌中央印着B站推广站2025mmm，下面是一串短网址和一个二维码，边角被风吹得不断翻起。赶地铁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有人停下拍照，也有人绕开纸牌，继续排队买豆浆。年轻人没有大声招呼，只在有人靠近时把纸牌转向对方，随后低头查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前，换乘口的人流最密，地铁工作人员几次提醒行人不要堵在闸机外侧，他便往早餐摊后退了几步，把位置让给进站的人。附近卖煎饼的摊主说，这个年轻人从七点半左右就来了，先在路边整理纸牌，又把一叠小卡片压在塑料袋下，防止被风吹走。小卡片上的字比纸牌更小，仍能看见B站推广站2025mmm。十分钟里，至少有三个人拿出手机对着纸牌拍摄，其中一名上班族拍完后问了句“这是活动吗”，年轻人只回答“有信息在牌子上”，没有继续解释。八点二十分，雨点落下来，纸牌表面很快出现细小水珠，年轻人把它收进透明文件袋，站到便利店门檐下。人流渐渐变薄，早餐摊开始收拾蒸笼，地上留下几片被踩湿的纸屑。九点前，他拎着纸牌和袋子离开换乘口，沿着人行道向东走去。整段时间里，这块带着陌生字样的纸牌像一处临时路标，短暂出现在通勤人群之间，又随着早班高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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