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七点半，城西一处社区夜校刚结束晚课，四十多岁的林敏站在地铁口旁，手里捏着一张刚取下来的小广告。纸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成人教育av，下面却接着“学历咨询、电脑培训、普通话课程”等内容，排版杂乱，电话号码印得很大。林敏原本是来接女儿的，等车时看见广告贴在售票机旁，先以为是成人学校的招生启事，走近后才发现词语搭配突兀，课程介绍也没有校名、地址和收费说明。她把纸片交给夜校门卫，门卫说，类似小广告近来常被贴在玻璃门、路灯杆和共享单车停车点，工作人员每天清理，隔天又会出现。七点四十五分，晚课学生陆续走出大楼，有人停下来拍照，有人提醒同伴别随意拨打陌生号码。林敏没有转发图片，只把广告上的课程名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准备第二天到社区服务站询问正规报名渠道。地铁口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交通信息，便利店门前排起买热饮的队伍，广告纸在晚风里卷起一角。八点十分，保洁员推着车经过，把墙角几张纸片一并铲下，露出后面的旧海报和胶水痕迹。林敏等到女儿后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夜校门口重新恢复清爽，只剩招生栏里的课程表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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