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一点四十分，城西地铁站旁的一家通宵书店还亮着白色灯管。靠近杂志架的位置，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深灰外套，背着旧电脑包，坐在高脚椅上翻看手机。他把屏幕亮度调低，先看了一眼店内的电子目录，又在搜索栏输入3d极乐宝鉴。页面停留片刻后，他没有点开链接，只把手机放在桌边，转身查看架上的漫画设定集和电影画册。店里当时只有三名顾客，另一名女孩戴着耳机整理课堂笔记，靠窗的中年人翻着一本城市地图。男子拿起一本厚册，站在原地看了十多分钟，期间几次抬头观察门口的自动感应门。凌晨两点，地铁站出口的人流已经很少，便利店门前只剩一辆外卖电动车。书店收银台旁摆着热饮，咖啡机偶尔发出短促的蒸汽声。男子最后买了一本建筑摄影册和一瓶矿泉水，没有购买手机里显示的页面，也没有向店员询问相关书名。结账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得很整齐的纸质书单，在其中一行旁边画了一个小圈。店员把书装进牛皮纸袋，提醒他夜间出口在电梯右侧。男子点头道谢，走出店门后站在路灯下查看手机，随后沿着地铁站外的人行道向南走去。书店的玻璃门重新合上，门上贴着的营业时间显示为二十四小时。直到凌晨三点，店内灯光仍旧没有熄灭，杂志架前换成了另一位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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