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十点十五分，广州江南西一间通宵咖啡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他把电脑放在木桌上，耳机只戴了一边，另一只手偶尔端起已经放凉的美式咖啡。窗外是刚下过雨的街道，电动车从积水边掠过，便利店的白灯照着来往行人。年轻人的屏幕停在搜索页面，搜索框里写着“sm调教室字母圈首页”，下方排列着几个网页标题和图片预览。他没有点开声音或弹窗，只在页面之间来回查看，时不时记下几行字。旁边桌上，一名外卖员正在给手机充电，店里的背景音乐很轻，收银台后有人整理纸杯。年轻人看了约二十分钟，把网页缩小，转而打开备忘录，写下“边界、同意、匿名”几个词，又删掉其中两行。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工作群消息。他先没有回复，合上电脑，走到门口接电话。电话那头似乎在催一份表格，他站在雨后的台阶上，用简短的几句话说明进度。谈完后，他回到座位，把咖啡杯推到一边，开始处理表格。夜里十一点，店里只剩三桌客人，清洁人员拖过靠门的地面，留下淡淡的柠檬味。年轻人保存文件，关掉电脑，在门口穿上外套。他没有继续浏览，沿着江南西路向地铁站走去，路边的烧烤摊刚收起遮雨棚，摊主把折叠桌一张张搬进店内。整条街仍有人赶末班车，也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城市的夜晚没有因为一个搜索页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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