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7点40分，南京新街口地铁站6号口外，52岁的保洁员张梅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小铲子和一瓶温水，正清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早高峰人流从她身边不断经过，背着书包的学生、拎着咖啡的上班族和推着婴儿车的家长，都要绕开她脚边的水桶。电线杆上贴着几层纸，新的盖住旧的，边角被雨水泡皱。张梅先用湿布敷住纸面，等胶水变软，再一点点铲下来。最上面一张只有几行字，写着好姑娘二免费，下面留着一个手机号码。她没有撕下后直接丢进垃圾桶，而是把纸片折叠，单独放进灰色袋子里，避免碎屑落到人行道上。张梅说，这个出口每天都有人贴小广告，最忙的时候，一上午能清出两三袋。她干这份工作已经六年，熟悉附近每根电线杆和每块隔离栏，哪里容易被贴，哪里需要多擦几遍，心里都有数。旁边卖早餐的摊主王师傅看见她停下来，递上一杯热豆浆，让她先暖暖手。张梅喝了两口，又回到花坛边。8点10分，贴纸被清干净，灰色电线杆露出原来的漆面。她把铲子放回工具箱，推着保洁车走向下一处站口。路过的年轻人停下拍了一张照片，提醒同伴别把共享单车靠在刚清理好的位置。十分钟后，站口恢复通畅，只有地面残留的几滴水，在晨光里很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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