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四点半，西城区一间临街咖啡馆里，靠窗的林先生把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放在木桌上，旁边摆着半杯冰美式和一本摊开的蓝色记事本。他是附近写字楼里的招商主管，刚结束一场客户会面，趁着下一班地铁还有四十分钟，把当天的联系记录整理清楚。窗外下着细雨，骑车的人把车停在屋檐下，门口的风铃每隔一会儿响一次。林先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把手机里的几条语音转成文字，再对照名片上的公司名称，逐项补上会面时间、联系人职位和对方提到的项目节点。电脑屏幕上，crm.17.com的页面停在一张表格前，他用鼠标拖动列宽，把过长的公司名称显示完整，又在记事本上画了三个小方框，提醒自己明天上午分别回电。店里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邻桌的女孩在剪辑短视频，吧台后的店员正把新烤好的可颂装进纸袋。林先生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面，确认雨势没有变大，再继续核对资料。他的动作并不快，遇到记不清的细节，就翻回手机查看聊天时间，或者在纸上写下一个问号。四点五十五分，咖啡馆里进来一位外卖骑手，带进一阵湿冷的风，林先生合上笔记本，给客户备注栏添了一句“周四十点回访”，随后把蓝色记事本夹进电脑包。离开前，他端起已经不再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站在门边穿好外套。街灯刚亮，雨水沿着人行道的砖缝流向排水口，他快步走向地铁站，手机屏幕上还留着那张未完成的明日行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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