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8时，满载俄罗斯旅客的2辆客车抵达绥芬河

　　昨晚十一点二十分，广州天河石牌桥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陈先生站在热柜旁等关东煮加热。他三十多岁，穿着浅灰色衬衫，肩上挂着电脑包，桌面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店里只剩两名顾客，收银台后的店员在整理第二天要上架的饭团，微波炉每隔几十秒发出一声短响。陈先生没有急着离开，他把手机放在塑料桌垫上，先回复了三条工作消息，又打开浏览器查看地铁末班车时间。屏幕上方的搜索记录里出现一本到在线几个字，他停了一下，随后清掉页面，转而给同事发消息，提醒对方明早把会议地点改到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窗外的石牌桥还没有完全安静，外卖骑手从路口一辆辆经过，电动车尾灯在雨后的地面上拉出细长的红线。陈先生吃完两串鱼丸，把竹签放进纸盒，拎起电脑包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买了一瓶矿泉水。店员告诉他，今晚地铁三号线仍按原时间收班，他点点头，站在门边喝了两口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通知栏里还留着刚才的浏览痕迹，一行一本到在线从短暂的页面记录中掠过，很快被新消息顶到下面。十一点三十七分，他沿着石牌桥北大街往地铁站走，路边的粥铺刚支起蒸笼，写字楼门厅的保安正在换班，便利店的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里面重新恢复了微波炉、冰柜和收银机交替发出的细碎声响。城市的夜班生活没有明显的转场，很多人只是把一件小事做完，再赶往下一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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