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南京西路地铁站换乘通道里，白领周诚站在一块电子广告屏前，等同事发来会议地址。屏幕原本播放咖啡店促销，画面切换时短暂闪出一串生僻文字，其中包括办公室荡乳欲伦交换bd。周诚愣了几秒，抬头看了看周围。通道里有人拖着行李箱，有人低头回消息，还有学生靠在柱边吃面包。广告画面很快恢复，换成了夜间展览的海报。周诚没有拍照，也没有继续停留。他走到站厅边的长椅旁，打开手机确认定位，再把刚才看到的字告诉同事，提醒对方别把陌生词组复制到工作群。六点半左右，站内客流明显增多，列车进站的提示音一阵接一阵。周诚随后赶往附近写字楼，途中又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看见同样的文字被贴在一张皱掉的二维码纸上。纸张没有说明来源，边角已经卷起，旁边压着几张外卖单。他叫来店员说明情况，店员把纸撕下，扔进门后的垃圾桶。周诚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等车。城市里的广告更新很快，屏幕、传单和手机页面常常只停留几秒。对路人来说，能看清地址、时间和商品名称，往往比追究一串陌生字符更重要。到了七点，周诚进入写字楼，把会议材料交给同事，刚才的插曲也随即被日常工作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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