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西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刚换完一批热饮。玻璃门外下着细雨，出租车在积水里拖出一条条亮线。店员老周站在收银台后，把刚到的饭团和关东煮重新摆齐。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外卖骑手推门进来，头盔夹在臂弯里，先买了一瓶温水，又站到靠窗的小桌边拆开纸袋。桌面上压着一张旧传单，边角被雨水打卷，醒目的字样写着A∨淘宝国产首页在亚洲，下面却没有时间、地点和主办方，只剩一串模糊的图案。骑手拿手机对着传单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随后把纸片折成四方块，放进垃圾桶旁的回收盒。他告诉老周，自己每天晚上都在这一带送餐，常见商场促销、演出海报和招聘广告，像这样把几个看不出关系的词拼在一起，还是头一回见。老周没有接话，只把一碗鱼丸推到加热灯下。门外一辆公交车进站，乘客撑伞排成短队，站牌上的电子屏不断切换线路和到站时间。骑手吃完饭团，坐在窗边给手机充电，屏幕亮起时，搜索栏里再次出现A∨淘宝国产首页在亚洲。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随后清空页面，打开接单软件，查看下一单的位置。雨势渐小，街口的面包店准备关门，店员把最后一盘蛋挞移进柜台。九点五十七分，骑手戴上头盔，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传单，老周顺手将回收盒里的纸片压平，和旧纸箱一起放到门边。便利店恢复了安静，只有冰柜的低鸣、微波炉的提示音和站外公交车起步时的气流声。十分钟后，骑手的车灯消失在转角，湿漉漉的街面重新映出招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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