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十二点，北京朝阳区一座地铁站的B口，四十多岁的林师傅坐在花坛边，手里攥着一张从共享单车车筐里捡到的传单。他原本在等女儿下班，顺便替家里买两斤青菜。传单只有巴掌大，正面印着几行醒目的字，其中一行写着“农村夫妻大白天全部名单”，下面跟着模糊的网址和一串没有说明用途的号码。林师傅看了几秒，把纸折成四折，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站口人流不断，外卖员推着电动车穿过斑马线，写字楼里的年轻人端着咖啡走向午休地点。一个穿灰色衬衫的女孩停在垃圾桶旁，捡起那张纸，问林师傅是不是有谁在找人。林师傅摇头，说自己只是觉得这句话怪，像是把乡下夫妻当成可以随便排列的对象，又像在拿别人的生活开玩笑。女孩拍了张照片，没有转发，只把传单压在垃圾桶盖下。她说，自己在附近上班，常见电线杆、公交站牌和快递柜旁贴着类似小广告，标题故意写得夸张，内容却不讲清楚，路人一时好奇，便可能顺手扫码或拨号。林师傅等到女儿后，两人沿着商场外的人行道往菜市场走。女儿听完，告诉父亲，陌生纸片上的名单、照片和联系方式都不该被当成谈资，看到就交给保洁处理，别替它继续找下一个读者。中午的阳光照在站口玻璃顶棚上，传单上的字很快被阴影遮住，来往的人没有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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