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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晚上十一点十分，城南老商业街的一家通宵网吧，靠窗的陈默戴着黑框眼镜，打开一个成人游戏论坛，查看当天的版面更新。他三十二岁，在附近写字楼做夜班设计，刚下班，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乌龙茶。屏幕上没有播放游戏，只有几张关于老主机、独立制作和年龄分级的帖子截图。陈默用记事本记下几款作品的名称，又把一条讨论拖到页面底部，查看发帖时间和回复内容。这里的夜班客人不多，前台放着收银机和一排耳机，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的低声响。老板说，深夜来店里的人常把网吧当作临时书房，有人剪视频，有人整理简历，也有人浏览成人游戏论坛，看看行业消息和玩家闲谈。陈默关注的是一款十多年前发行的剧情游戏。他说，自己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介绍，最近在整理旧作品清单，想把人物设定、配乐和发行年份记完整。屏幕右侧弹出一条新回复，内容谈到不同地区的分级规则，陈默读完后没有争论，只在纸上写下“先看原版资料”。凌晨零点前，隔壁座位换来一名送餐员，短暂查看地图后趴在桌上休息。陈默合上记事本，重新打开成人游戏论坛，浏览了几页关于怀旧作品的讨论，随后关机离开。街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清洁车从路口缓慢驶过，网吧门口的玻璃上映出他拎着帆布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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