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员林哲坐在收银台后，替一位常来的外卖骑手热饭，也顺手整理刚送到的矿泉水。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开一次，带进潮湿的风和电动车刹车片的气味。骑手把头盔放在柜台边，掏出手机，低声问店员有没有公共无线网络。林哲指了指墙上的网络名称，没有多问。骑手站到靠窗的位置，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PH官网进入”，随后又停了几秒，把页面关掉，转而查看配送订单。窗外，末班公交驶过路口，车身广告在雨水里晃成一片模糊的蓝光。两名刚下班的女职员进店买热饮，讨论明早的会议和地铁换乘；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蹲在门边，给手机充电，手里捏着一袋饭团。林哲把加热好的饭递给骑手，提醒他小心烫。骑手点头，坐到窗边的小桌旁，拆开餐盒，边吃边翻看路线。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第二天要去的几个小区，屏幕上还留着刚才的搜索词“PH官网进入”。林哲没有继续关注，只把台面上的零钱按面额分开。零点过后，街上的人少了，便利店成了这条街唯一没有熄灯的地方。收银机偶尔响一声，微波炉发出短促提示音，雨水沿着玻璃往下流。骑手吃完饭，戴好头盔，推车走到门外，确认订单地址后驶向高架桥下。林哲关掉一排货架的顶灯，留下收银台和门口两盏灯，继续等下一位进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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