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早上7点10分，东平码头旧街的公交站旁，一名穿蓝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正蹲在砖墙前，手里拿着塑料刮板，清理一行刚被贴上的黑色字样。墙面原本是附近面馆用来张贴菜单的空白处，前一天还留着几张褪色的搬家广告，今早却多出“h人成”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串看不出含义的字母和数字。环卫工人先用喷壶把墙面打湿，再沿着胶纸边缘一点点铲开。第一层纸揭掉后，砖缝里仍粘着细小的白色纤维，他便换成硬毛刷来回刷了几遍。7点20分，第一班进城公交停靠，候车的人向旁边挪了几步，给他让出位置。一位背着书包的中学生停下看了十几秒，问这是不是店铺的新广告，工人只说不是，让他别碰墙上的碎纸。站牌顶端的电子钟显示7点26分，附近早餐铺开始收起门口的折叠桌，蒸汽从不锈钢桶边冒出来，混着潮湿砖墙的气味。工人把刮下来的纸屑装进灰色袋子，又拿抹布擦过一遍，墙面还剩下一小块浅灰色胶痕，能辨出“h人成”的轮廓。清理期间，没有人上前争执，也没有店主出来查看。7点38分，他把工具放回三轮车，绕到站牌后面检查墙角，确认没有新的贴纸后，推车沿着旧街继续向南。几名刚下公交的上班族从墙前经过，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走进写字楼入口。这里的早高峰仍按原来的节奏进行，卖豆浆的、赶车的、拉卷帘门的，各自忙着手上的事，墙面上的涂写只在短短半小时里成为一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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