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牛逼叉影院门口有人排队买热豆浆
夜班咖啡馆里,9i制作厂灯牌亮到凌晨
周三晚上十点半,城南环城路旁的牛逼叉影院还亮着一排白色灯箱,散场的人已经走远,门口只剩一名穿灰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自动售票机旁,手里攥着一张皱掉的电影票,另一只手提着黑色保温桶。影院外的便利店刚把热豆浆摆到窗口,他往前挪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的大厅。大厅地面刚拖过,映着蓝色片名和几盏吊灯,爆米花桶整齐叠在柜台边,空调风把门口的宣传单吹得轻轻翻动。男人没有进店,也没有急着离开。他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看了看时间,把屏幕按灭,又把票根夹进保温桶的提手。排到窗口后,他要了一杯无糖豆浆,付款时数出几个硬币,动作很慢。店员递杯子给他,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用纸巾擦了擦杯盖上的水汽,再把豆浆放进桶里。十点四十七分,影院的售票屏换成午夜场广告,门口的灯光亮度调低,环城路上的公交车从坡下经过,车窗里的人影一闪而过。男人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站在台阶旁给谁发了一条消息,随后把手机塞回内袋。他的鞋边沾着一圈白灰,裤脚被夜里的露水打湿,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裂口。便利店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发出短促声响,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保温桶里取出豆浆,捧在手里暖了片刻。影院工作人员开始收起门外的立牌,他便向旁边让开,等立牌靠墙放好,才沿着人行道往东走。走出十几米后,他停下来喝了一口,回头看见牛逼叉影院的灯箱仍在夜色里闪着,便把空出的那只手插进衣袋,继续朝居民楼密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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