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林川站在一家通宵便利店的冷柜旁等人。门外刚下过雨，出租车压过积水，路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照成一片浅黄。店里只有两名顾客，收银台后的微波炉发出短促的提示音，墙上的电子钟每隔一分钟跳动一次。林川穿着灰色连帽衫，左手拿着一杯热咖啡，右手刷手机。他原本在看二手房信息，屏幕底部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广告，字样是“天堂av影院”，旁边配着夸张的红色按钮。林川皱了皱眉，先把页面关掉，又打开系统设置，清理刚才出现的通知。收银员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把加热好的饭团放到保温柜里。几分钟后，林川的同事从地铁口跑来，裤脚沾着水，进门便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份蓝色文件夹。林川把手机揣回口袋，指向靠窗的高脚桌。文件夹正压在一张外卖单下面，封面被潮气卷起一角。两人没有马上离开，站在窗边核对里面的表格。街对面的洗车店还亮着白灯，店主拿着水枪冲洗最后一辆面包车，水雾飘到人行道上。便利店的自动门不断开合，送餐员、夜班司机和刚下班的护理员轮流进来，买矿泉水、纸巾或一盒关东煮。林川把那条广告记录下来，准备第二天向平台举报，同时提醒同事别点陌生链接。临走前，他将咖啡杯投入分类垃圾桶，顺手把门口被风吹倒的广告牌扶正。街上没有喧闹，只有车辆驶过时留下的水声。到了午夜，电子钟跳成零点，便利店重新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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