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城西环线的青禾路地铁站三号口刚开闸，卖豆浆的摊车已经停在树荫下。六十二岁的清洁工周师傅推着灰色小车，从自动售票机旁开始收拾地面。他先用夹子捡起烟头，再拿小铲刮掉贴在墙角的广告纸。那张纸只有巴掌大，底色是亮粉色，边缘被雨水泡皱，中间印着一串醒目的字母和两个图案，tobu8HD👙👙，旁边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周师傅没有细看，只把纸片对折，放进车上的黑色垃圾袋。三号口外，穿校服的学生排队买煎饼，穿工装的上班族一边看手机一边赶路，公交车进站时带起一阵热风，把几片落叶吹到台阶下面。周师傅停下来，把落叶扫成一小堆，又从花坛边捡起一只塑料杯。他说，站口每天都会出现新的小广告，有的贴在电线杆上，有的塞进共享单车车筐，清理时最费工夫的是被胶水粘牢的纸张。说话间，一名年轻乘客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门卡，递给身旁的保安，随后快步下楼。周师傅把最后一张贴纸铲下，墙面留下浅浅的胶痕。他从车里取出湿布，沿着砖缝慢慢擦过，直到粉色残屑和灰尘都被清走。七点五十八分，早高峰的人流转向站内，地面重新露出原来的浅灰色。周师傅推着小车向下一处出口走去，车轮经过积水时发出轻响，早餐摊的蒸汽在阳光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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