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40分，东城区一间通宵网吧只亮着一排蓝白色顶灯。靠窗的六号机前，28岁的林川刚结束加班，外套搭在椅背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开浏览器，清理白天查过的表格资料，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亚洲Av库在线观看国产”。屏幕上跳出几行带有诱导字样的链接，林川盯了几秒，没有点开，转身问前台能否把机器上的浏览记录清掉。值班的周师傅正在整理耳机和键盘，抬头看了一眼，只说按浏览器设置操作。林川把页面关掉，翻出手机里的地铁线路图，发现末班车已经开走，便重新买了两个小时的上机时长。他打开文档，修改一份明早要交的报价单，期间几次揉眼睛，桌角的奶茶杯被他推到显示器旁边。凌晨零点十分，隔壁座位换来一名外卖骑手，对方把头盔放在脚边，低声打着电话。网吧里没有人交谈，只有键盘声、空调出风声和街口偶尔经过的电动车。林川完成表格后，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认那串“亚洲Av库在线观看国产”已经不在页面上，随后关机、付款，走到门口抽了半支烟。雨刚停，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色灯牌，几名夜班工人从巷口经过，鞋底带起细碎水声。周师傅继续擦拭六号机的桌面，把椅子推回原位，准备迎接下一位临时进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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