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八点四十分，城北一间便利店门口，二十七岁的林川站在自动取货柜旁，低头查看手机。他刚下班，手里还拎着一杯没喝完的热咖啡。店外的电子广告屏每隔十秒换一页，彩色画面中出现成人抖音免费下载几个大字，下面还配着一个醒目的二维码。林川抬头看了两次，没有扫码。他把手机递给同事看，问这是不是某种网页广告。同事扫了一眼，说页面上的字很像搜索关键词，不像正规的应用名称。两人没有继续讨论，转身进店买水。店员说，这块屏幕是商场统一更换的，晚上人流多时，广告切换得更快。她指着屏幕旁边的一行小字，提醒顾客注意广告发布方和服务名称。几分钟后，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路过，也停下来盯着屏幕。男孩没有拿出手机，只拉了拉同行者的袖子，很快走向地铁入口。附近写字楼刚结束加班，路边站满等车的人。有人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有人低头刷自己的短视频，还有人拍下屏幕，准备发给朋友辨认。林川回到工位后，在聊天框里输入成人抖音免费下载，弹出的结果大多来自陌生页面。他没有点开，只把搜索记录删掉，随后关掉手机。夜里九点，广告屏恢复成餐饮优惠和电影排片。那几个字消失后，门口重新变得安静。便利店的玻璃映出过往行人的身影，地铁广播从街角传来，提醒乘客列车即将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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