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十二点半，南京西路一座商场的女装区人流渐多，二十多岁的林小姐提着两件外套，站在试衣间门口等候。她原本穿着浅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冰美式。轮到她进门后，店员把一件米白色短风衣挂到门边，并提醒她留意袖口长度。几分钟后，林小姐走到全身镜前，先把风衣敞开，再扣上中间两粒纽扣，侧身看了看后背的版型。镜子旁的射灯很亮，她抬手整理肩线，又把原来的帆布包换成店内展示的棕色小包。店员站在两步外，没有急着推销，只在她询问时说明面料、尺码和折扣。林小姐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同事征求意见。同事回复后，她又回到试衣间，把风衣换下，改试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门帘开合之间，旁边几名顾客也在比较衣服，有人关注价格，有人询问能否改袖长。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林小姐最终选了灰色外套，付款后把购物袋交给同行的朋友，自己继续去看鞋区。店内广播播放着轻音乐，收银台前排了六七个人，试衣间外的等候椅上坐着几位陪同购物的男士。对不少上班族来说，午休逛商场并不只是买东西，也是在有限时间里完成一次穿搭调整。当天这场美女换衣没有引起围观，顾客们各自忙着挑选衣物，店员则不断整理被试穿后放回货架的衬衫和裤子。下午一点前，女装区恢复了平常节奏，门口橱窗里的模特仍穿着同款风衣，路过的人偶尔停下脚步，看一眼价格，再走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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