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7点，海珠区江南西地铁站B口外，24岁的咖啡店店员林远蹲在花坛边，拿着小刷子清理墙面上的贴纸。墙角原本是一排旧广告，近几天被一张印着“ovA义姐是不良喂养小拓”的彩色纸贴住，字母和汉字挤在一起，旁边还画了一个戴耳机的小人。林远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起，动作很慢，生怕把墙皮一并带下来。晚高峰的人流从他身后经过，有人停下看两眼，有人拿手机拍照，也有人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林远没有接话，只把揭下来的纸塞进脚边的黑色垃圾袋。他说，自己每天上班都会经过这里，墙上原来贴的是租房广告、家政名片和演出海报，换得很快，撕掉以后总会留下胶痕。最近这张贴纸最显眼，白底上的橙色字在路灯下很亮，远远就能看见。清理时，林远遇到一小块撕不动的部分，便从便利店借来一把塑料刮片，沿着墙面横向推过去。几名放学的学生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人念出那行字，笑着问同伴是不是网络昵称。林远听见后抬头看了一眼，仍没解释，只把碎纸屑扫进袋里。十多分钟后，墙面露出原来的浅灰色，边缘还留着几道浅浅的胶印。他把工具装回帆布包，去旁边水池洗手，再回店里接晚班。临走前，他回头确认了一遍，墙上只剩一块褪色的旧广告底板，“ovA义姐是不良喂养小拓”那张纸已经被压在垃圾袋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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