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西地铁站旁的二十四小时书店还亮着灯。玻璃门外下着细雨，外卖骑手从台阶前经过，车轮压过积水，留下一串细碎的声响。靠近门口的高脚桌旁，二十九岁的林澈刚下晚班，穿着灰色衬衫，肩上挂着一只旧帆布包。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浏览器，输入“404黄台打开”。屏幕很快跳出几行模糊的结果，有的页面显示空白，有的只剩下错误代码。林澈盯了几秒，手指向下滑动，又把页面关掉。他说，自己是在同事发来的群消息里看到这串字，原以为是一个普通网址，点开后却发现页面已经失效。那条消息没有说明来源，也没有留下完整地址，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暗号的字。店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收银台后的女店员正在整理当天退回的杂志，远处传来咖啡机短促的蒸汽声。林澈把手机调成静音，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城市建筑图册，翻到旧街区的照片。他在地图软件里查找附近仍营业的面馆，准备吃碗热汤再回出租屋。几分钟后，刚才的搜索记录被他清除，屏幕上只剩下地铁末班车的时间。雨势渐密，书店门口的遮雨棚下聚了几名等车的人，他们各自低头看着手机，蓝白色的光映在脸上。林澈合上图册，把那串“404黄台打开”当作一次无结果的搜索，随后走到街边，拦下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整条街仍在营业，便利店的微波炉响了一声，路口信号灯从绿变红，夜班城市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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