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北客运站外的广场还亮着白色灯带。二十八岁的林哲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高脚凳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放凉的咖啡，等朋友从地铁口出来。他刚下班，肩上背着电脑包，鞋边沾着雨水，手机屏幕停在一个搜索页面，页面上出现了“51动漫nba”几个字。林哲没有继续点开，只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抬头看对面的大屏幕。屏幕正在轮播城市夜景、餐馆广告和周末球赛的宣传画面，蓝光映在站前积水里，行人经过时，水面跟着晃动。卖烤肠的摊主把最后一批香肠翻了个面，热气从铁板边缘冒出来。两个刚放学的学生站在公交站牌下讨论球员，一个人用手比出投篮动作，另一个人笑着说自己明天要早起。林哲的朋友迟到了十二分钟，发来消息，说地铁在前一站停了。林哲起身走到站牌旁，替一位拎着纸箱的老人看了一眼换乘线路，又回到便利店门口。他打开备忘录，给家里记下要买的牛奶和洗衣液。夜风从高架桥下穿过，广告屏的声音时断时续，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停在路边。十点五十六分，朋友终于从人群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杯热豆浆。两人没有立刻离开，先站在屋檐下喝了几口，聊起最近看到的“51动漫nba”页面和明早的工作安排。站前的灯一直亮着，公交车驶入站台，车门打开，晚归的人顺着台阶上车，广场又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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