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七点二十分,城南一座旧商场的后巷里,保洁员周师傅蹲在卷帘门旁,拿着刮刀清理墙上的黑色涂鸦。巷子不宽,两侧堆着纸箱、空菜筐和几辆停坏的电动车。白天这里是餐馆后厨进货的通道,到了夜里,只有排风机的低响和附近公交站传来的报站声。周师傅先用湿布擦墙,再用小铲一点点刮掉干硬的油漆。那行“操肥臀”三个字写在水泥墙的腰部位置,笔画粗,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斜的圆圈。油漆已经渗进墙面,单靠清水擦不掉。他换上清洁剂,等了几分钟,又俯身用钢丝球来回磨。经过的外卖骑手放慢车速看了一眼,没有停留。一名住在附近的女士牵着孩子经过时,把孩子往身边拉了拉,随后从另一侧绕开。周师傅说,后巷每天都有商户来倒垃圾,墙面被贴纸、广告和涂画反复覆盖,清理一次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他没有大声抱怨,只把刮下来的漆屑扫进塑料袋,再把墙面重新刷成浅灰色。七点五十分,原本醒目的字迹只剩几道浅浅的黑痕。卷帘门上映着路灯的橘色光,墙边的积水映出商场招牌。周师傅收好工具,推着清洁车离开,巷口一家面馆正准备关灯。
常年打球的张先生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郑钦文夺冠前的这几年,网球运动在大众层面一直是向上走的态势,加入网球运动行列中的人不断增多。”张先生分析,这也许跟网球是隔网运动有关,因此在疫情期间受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