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零点二十分，城北一座换乘地铁站的三号站台，保洁员老周推着灰色工具车，停在靠近自动售票机的立柱旁。他刚清理完地面上的饮料渍，抬头发现立柱下方贴着一张白色贴纸，黑色粗体写着欧美干b，旁边还印着一个模糊的网页图案。末班车刚开走，站台只剩几名等候夜班车的乘客。有人经过时放慢脚步，有人低头看一眼便转身，也有人掏出手机拍下贴纸。老周没有撕扯，而是先戴上手套，用塑料刮片从边角处慢慢铲起。贴纸粘得很牢，撕开后留下半圈胶痕，像一块没有擦净的油漆。站务员从远处走来，提醒他别挡住盲道。老周把工具车向后挪了半米，继续处理墙面。清洁剂喷上去后，黑色字迹被一点点覆盖，露出原本的浅灰色瓷砖。几分钟后，一名穿校服外套的年轻人走到立柱前，指着那张贴纸问老周是不是广告。老周说看不出卖什么，只知道不适合留在站里。年轻人看了看四周，拿出耳机戴上，走到候车线外。远处的电子屏显示末班公交还有八分钟到站，广播重复播报换乘通道即将关闭。老周把撕下来的贴纸折进废料袋，又检查了旁边的消防箱和广告灯箱。灯箱玻璃上倒映着空荡的站台，只有清洁车上的红色反光条一闪一闪。到一点前，他把立柱擦干，重新贴上一张普通的乘车指引。原先那几个刺眼的字不见了，站台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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