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四十分，成都市春熙路一处地下通道入口，二十八岁的林女士停在自动售货机旁，举起手机拍下一张贴在广告灯箱边缘的小卡片。卡片只有巴掌大，底色是亮黄色，黑字写着免费爱爱，下面留着一串手机号码，旁边还画了两颗红色的心。林女士没有拨号，只把照片放大，查看卡片是否盖有商家名称。她说，自己下班经过这里时，先听见两名路人议论，回头才发现这张卡片。通道里人流不断，几名年轻人经过时放慢脚步，有人笑着念出卡片上的字，也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林女士站了约五分钟，随后走到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把照片发给朋友。她说，这类字眼很容易让人误解，也让原本普通的通道显得突兀。灯箱里原本张贴着餐馆优惠券和演出海报，卡片被贴在两张海报的接缝处，胶带边缘已经翘起。林女士观察到，卡片下方还有一张尺寸相同的白纸，只露出半截号码，像是有人后来覆盖过。她没有撕下，也没有触碰，只在离开前提醒旁边一名带孩子的行人不要让孩子靠近。九点左右，清洁人员推着车经过，林女士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卡片仍贴在原处。她表示，免费爱爱这几个字被放在公共通道里，既不像正规广告，也没有清楚说明提供什么服务，路人只能靠猜测理解。当天夜里，卡片吸引到的目光明显多于周围的正常广告，经过的人大多看上几秒，再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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