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东城区一座换乘地铁站的B出口旁，便利店卷帘门刚拉下一半，清洁工老周正弯腰撕掉贴在墙脚的旧小广告。那张纸只有巴掌大，底色发黄，中央印着“亚洲超黄免费”几个醒目的字，下面是一串模糊网址和二维码，边角已经被雨水泡皱。老周没有停留太久，只用刮片从边缘慢慢铲起，生怕胶纸碎成更小的片，落进排水沟后又被人捡走。出口上方的电子屏反复播报末班车时间，赶车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提着装满蔬菜的布袋，没人主动询问那张纸的来处。站在一旁等人的上班族小林说，近来楼道、共享单车车筐和电线杆上，常能看见类似的暧昧字样，字体越来越大，贴得越来越低，像是专门等着被路人一眼扫到。她的手机屏幕停在家庭群里，母亲刚发来一句“回家吃饭吗”，她没有拍照，也没有扫码，只把那张纸的位置告诉了正在清理的老周。老周把废纸夹进透明袋，转身去处理旁边的租房广告和搬家传单。十分钟后，墙面露出原来的灰白色，贴纸留下的胶痕像一道浅色疤印。站台广播再次响起，末班车还有三分钟进站。小林拎起电脑包下楼，老周推着工具车走向下一处墙面。地铁门开合之间，墙角只剩一小块没有铲净的纸屑，依稀还能辨出“亚洲超黄免费”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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