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海棠路一家通宵网吧只开着靠窗的十台机器。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旁，反复查看一台被客人退回的电脑。屏幕上弹出多个陌生页面，标题混杂外文、影视标签和jizz日韩等字样，窗口遮住了正在播放的足球比赛。小周没有点开页面，只按顺序关闭弹窗，再检查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和启动项。他说，最近几名夜班客人都遇到过类似情况，页面常在输入网址或点击广告后突然出现，有的还把首页改成陌生搜索页。凌晨零点十七分，一名外卖员进门取餐，坐在门口充电。他看见屏幕上的字，问小周是不是有人在找成人影片。小周摇头说，这些页面更像是借热门词吸引点击，真正的内容和标题并不相符。网吧里没有人围观，耳机里的音乐、键盘声和空调声混在一起。小周把那台电脑重新启动，确认首页恢复后，贴了一张纸条，提醒客人不要随意点击闪动广告，也不要在公共电脑上保存账号。凌晨一点，最后一排只剩一名年轻人，他戴着耳机修改简历，桌边放着半杯凉咖啡。小周巡场时又发现一台机器出现相同关键词，便把页面关掉，并记录出现时间和机器编号。店门外，海棠路的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便利店招牌映在玻璃上。对多数夜行者来说，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屏幕打扰；对负责值夜的人来说，清理陌生弹窗已经成了营业时间里反复出现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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