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1时20分，城南地铁站D口外，便利店店员周成拿着塑料刮片，蹲在卷帘门旁清理一张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纸张只有巴掌大小，底色发黄，中央印着一串网址和“免费观看”等字样，最醒目的位置写着亚洲瑟瑟网。夜里刚下过雨，纸边被水泡软，胶水却粘得很牢。周成先用湿抹布覆盖表面，等了几分钟，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起。路口不时有乘客经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拎着热豆浆快步走向地铁口，没有人停下来询问。清理过程中，一名骑电动车的外卖员把车停在旁边，提醒他电箱下方还有两小块同样颜色的纸。周成没有撕扯电箱上的线路标签，只处理贴在外壳上的广告。十多分钟后，纸张被分成几片，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金属面。店员把碎片装进塑料袋，又用清水擦掉残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当日促销单，暖黄色灯光照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周成说，自己值夜班时经常遇到这类小广告，内容和网址换得很快，纸张却总是贴在电箱、路牌和墙角等不显眼的位置。他把塑料袋放进店后的纸类回收桶，随后回到收银台，继续整理刚送到的矿泉水。凌晨1时45分，D口外恢复安静，电箱上的灰白表面只留下几道浅浅的胶痕。
适度超前也有面向未来的考量。李瀚明表示，最近几年，国内长途旅行取代了一部分出国游的需求。西北是国内长途旅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新疆、青甘大环线等热度居高不下。西北遥远，高铁也不发达，更依赖民航运输。此外，西安和乌鲁木齐还有建设国际航空枢纽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