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早上7点20分，城南槐树巷口的早点铺刚掀开卷帘门，42岁的店员周明就提着水桶和刮刀，蹲到旁边的灰墙前。墙面靠近电线杆，高约一人多，前一晚被人用黑色喷漆写下粗俗字样，笔画歪斜，旁边还画了几个潦草的箭头。周明先用湿抹布覆盖喷漆较厚的地方，再用金属刮片一点点铲除。他说，这面墙原本贴着几张房屋出租启事，最近常有人在夜里停车、抽烟，顺手留下乱七八糟的字。今天风不大，巷子里有豆浆机的嗡鸣声，骑车送孩子上学的人从他身边经过，几位住在二楼的老人站在窗边往下看。周明没有把整面墙重新刷白，而是先处理最显眼的部分，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色，再拿小滚筒补上一层浅灰涂料。喷漆遇水后变成黑色细屑，落在脚边的纸板上，周明每清理一块就把碎屑扫进袋子。墙角还剩一个没有擦净的“菊爆”字样，他换了更细的刷头，蘸着稀释剂来回刷了几遍，直到只剩淡淡的阴影。8点左右，早点铺门前排起了买包子的人，周明把水桶挪到台阶内侧，继续招呼客人。店门上方挂着褪色的红布招牌，雨水从檐边滴下来，落在刚刷过的墙面前。附近居民说，巷口墙壁长期被贴广告、写字，清理后能让通道显得整齐一些。周明打算下午收摊后再补一次漆，把墙面恢复成统一颜色。截止到上午9点，巷口的涂鸦已基本看不清，电线杆旁只留下一小片尚未干透的灰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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