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东城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落下，路面被车灯切成一块块亮斑。三十二岁的林程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他站在冰柜旁等朋友，手里捏着一杯热豆浆，另一只手把湿透的袖口往上卷。门外的灯箱刚换过画面，蓝白色的字在雨雾里反复闪动，最醒目的位置写着ta11.app番茄官网。林程看了几秒，转身问店员这块牌子是不是新装的。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的竹签，只说是房东统一安排，具体情况不清楚。便利店里人不多，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蹲在杂志架前翻漫画，一位外卖骑手靠着窗边吃茶叶蛋，收银台上的小票机不时吐出细长纸条。林程把豆浆放在窗台上，拿出手机拍下门头，随后又把照片删掉。他说，最近这条街上的店铺常换招牌，有的卖咖啡，有的做理发，还有的在玻璃门上贴满陌生网址，行人经过时会停一下，但很少有人认真询问。雨越下越密，公交站的电子牌显示下一班车还有七分钟，林程把帽檐压低，回到屋檐下。灯箱再次亮起，ta11.app番茄官网几个字映在积水里，被一辆驶过的电动车碾成晃动的碎光。九点四十，朋友从街角跑来，两人各自撑开雨伞，沿着便利店旁的小巷走向车站，门口只剩下风吹动的塑料帘和一阵关东煮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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