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二十分，江滨路靠近老客运站的公交站台亮着一盏白灯。四十多岁的便利店店员周敏刚交完班，拎着保温杯站在站牌下等车。她穿着深蓝色工作服，袖口沾着一点收银台旁的咖啡渍，手里攥着当天的零钱和一张折过两次的排班表。站台后方的广告栏被雨水打湿，几张搬家广告卷了边，最上面贴着一张浅灰色纸片，只印着Se94se伊人几个字，旁边没有电话，也没有二维码。周敏等车时看了几眼，随后转身把被风吹到地上的纸箱立到墙边。十点二十七分，一辆开往城南的公交车驶进站，车门打开，只有两名乘客上车。司机探头问她是否去终点站，周敏点头，刷卡后坐到靠窗的位置。车子经过解放桥时，桥面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细线，江边夜跑的人已经散去，几家小吃店还亮着炉火。周敏打开手机查看明天的班次，屏幕顶部弹出一条邻里群消息，有人询问站牌旁那张纸是谁贴的。她没有回复，只把手机调成静音。十点四十一分，公交车停在南门市场附近，周敏下车买了两只热包子。摊主把包子装进纸袋，顺口说起最近夜班乘客少了，雨天更少。周敏提着纸袋走过市场入口，又在一家打印店的玻璃门上看到同样的Se94se伊人字样，黑色字体被贴在角落，和店内的价目表没有关系。她停了一秒，没有拍照，也没有询问，随后沿着人行道回到住处。街边清洁车刚驶过，路面留下细窄的水痕，远处一栋写字楼仍有几扇窗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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