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40分，城南地铁站B口外，夜班保洁员林阿姨蹲在一根路灯杆旁，用小铲刀刮掉贴纸。雨刚停，地面留下薄薄的水光，便利店的白灯照着她的手套和工具袋。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底色是亮黄色，中央印着一串电话号码，旁边写着“口射”等低俗字样，边缘已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林阿姨先用湿布把纸面浸软，再沿着胶痕慢慢铲，动作不快，却很仔细，生怕留下半截字。她说，类似的小广告常贴在电线杆、共享单车停放点和公厕外墙，有的趁夜贴上，第二天早高峰就被路人看见。她身后的垃圾桶里，已经放着十多张刚清下来的纸片，颜色各不相同，电话号码也换了几组。一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经过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又快步走向地铁口。旁边卖热豆浆的摊主把音箱声音调低，说这些纸片不只难看，还会粘住行人的衣角，清理起来比普通传单费劲。林阿姨把最后一小块胶纸刮下，拿出黑色记号笔，在路灯杆上被撕花的广告位画了一个叉。她没有把纸片直接丢进桶里，而是折好后塞进专门的袋子，继续沿着站口一侧的围栏查看。凌晨零点过后，地铁站的人少了，网约车在路边短暂停靠，车灯从她身上扫过。下一根电线杆上，又露出半张写着口射的贴纸，她停下来，重新放下工具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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