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日前印发《关于推行常住地提供基本公共服

　　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上海静安区武定路一处公交站旁，雨刚停，路面还留着一层薄亮的水光。一名穿深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坐在站牌下的折叠凳上，面前摆着一个小木箱，里面放着十几盏巴掌大的手作灯。灯罩有纸鹤、蓝色车票和旧报纸剪影，电池灯亮起后，光线只够照清一只手掌。她没有叫卖，也没有拦住经过的人，只低头用镊子调整灯罩边缘，再把成品逐个排成一列。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几名下班族站在雨棚里看手机，偶尔有人走近，问一句能不能拍照。她点头，把木箱往旁边挪了挪。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蹲下来，指着印有绀野りさ子字样的小卡片问：“这是名字吗？”她说，那是自己给这组灯取的系列名，灵感来自一本旧漫画里的角色，也可以理解成一段不必解释的声音。男孩没有买灯，只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大小的徽章，和她交换了一张蓝色灯罩贴纸。十点五十七分，末班公交进站，车灯扫过站牌和木箱，几盏小灯在强光里显得更暗。她迅速盖好箱子，抱起凳子，跟着人群往地铁口方向走。雨后的武定路仍有外卖电动车经过，便利店门口的热气飘到人行道上，刚才停留过的人很快散开，只剩一张被风吹到排水沟边的纸卡。十几分钟后，她在街角的屋檐下重新打开木箱，检查灯罩有没有受潮，再把那张交换来的徽章放进最上层。整段时间里，她没有留下摊位招牌，也没有把灯摆到车流更大的路口，像是在完成一件固定的小事：等一班车，点亮几盏灯，再把它们带回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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