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南地铁站A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靠窗的一张小桌旁，一名穿灰色夹克的年轻人放下刚买的热咖啡，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ZoomkooL牧场免费”。他没有急着点开页面，而是把屏幕往下滑，查看搜索结果中的标题、更新时间和页面说明。店内只有收银员和两名等车的乘客，冷藏柜的压缩机不时发出低响，门口电子屏滚动着末班车时间。年轻人翻看几页后，抬头看了一眼站外的公交站牌，又回到手机前。他用手指放大一张图片，随后切换到备忘录，记下一个页面名称。收银员说，最近晚上常有人在这里短暂停留，有人等网约车，有人处理工作，也有人搜索影视、游戏和临时住宿信息，停留时间从几分钟到半小时不等。十点四十五分，地铁站的出入口开始清场，街边的共享单车陆续被骑走，便利店里只剩靠窗的这名顾客。他再次输入“ZoomkooL牧场免费”，这次停在结果页，没有继续打开链接。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二，他把充电线接上，顺手把咖啡杯推到桌角。十一点整，末班公交驶过路口，车灯照亮玻璃门上的促销海报。年轻人收起手机，向收银台买了一瓶水，随后沿着站外的人行道离开。夜里的便利店恢复安静，店门每次开启，冷风都会带进一点潮湿的街道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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