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22时40分，地铁七号线一处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三十四岁的外卖骑手周明把电动车停在门边，进店买了一瓶温水，站在靠窗的小桌前给手机充电。他刚送完一单，头盔上的雨珠还没有擦干，手机屏幕不断弹出网页广告，页面标题里出现了“六月成人网”几个字。周明皱了皱眉，按下返回键，打开地图查看下一单的位置。店里只有收银员和另一名等车的乘客，冰柜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声响，门外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收银员说，夜间来店的人大多停留十分钟左右，买水、热咖啡或饭团，很多人会在充电时处理手机里的消息。周明把电量充到百分之四十，顺手清理了浏览记录，又把几个陌生网页关掉。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窗边吃完一只饭团，查看第二天上午的预约订单。屏幕上再次闪过“六月成人网”的推荐字样，他抬手点掉，随后将手机调成静音。22时58分，雨势稍小，周明戴上头盔，向收银员点头示意，推车走出店门。街角的广告灯箱映在积水里，红绿两色随着车轮晃动。便利店恢复安静，只剩充电线末端的蓝色指示灯亮着。窗边那张小桌上，留下一个空水瓶和拆开的饭团包装，夜班城市仍按自己的节奏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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