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的星河路地铁站刚过一班末班车，站厅里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九岁的外卖员陈远把电动车停在出口旁，坐在塑料折叠凳上吃一盒关东煮。他一手捏着竹签，一手翻看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带着陌生网址的弹窗，标题写着adc在线播放。陈远没有点进去，只把页面关掉，转而查看下一单的取餐地址。那是一栋写字楼，距离地铁站两公里，备注写着“放前台，别敲门”。站内广播提醒乘客尽快出站，保洁员推着拖把车从他身边经过，车轮压过地砖上的水痕，留下两道细亮的印子。陈远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刚才的关键词被自动留在搜索框里，adc在线播放几个字孤零零地排在屏幕中央。他盯了两秒，删掉全部字符，打开地图确认路线。夜里的城市没有完全安静，站外有公交车进站，远处传来高架桥上的轮胎声，便利店门口的热气混着雨后潮味。陈远把没吃完的鱼丸盖好，戴上头盔，临走前把那条弹窗举报给手机系统。对面的报刊亭已经关门，卷帘门上贴着招聘启事，纸角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拍在铁皮上。他骑到路口等红灯，身旁停着一辆网约车，司机低头打盹，车载屏幕播放着无声的天气预报。绿灯亮起后，陈远拧动电门，穿过两排梧桐树影，向仍有人值守的写字楼驶去。短短几分钟里，那个陌生词组从他的屏幕上消失，夜班工作继续按着订单、红绿灯和门牌号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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