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地铁站B口外，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小片人行道。三十多岁的林先生穿着灰色外套，站在热饮柜旁等朋友，手里握着一杯刚买的乌龙茶。他刚下班，手机屏幕还停在一个聊天页面，几名同事正在讨论一串突然出现在群里的词：TTTZZZSU黑料。林先生没有跟着转发，只把手机往下按了按，说自己在办公室里也看见过类似说法，但页面里的截图没有完整出处，人物、时间和地点都说得含糊。他旁边的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把竹签一根根放进盒子，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十点五十分，地铁出口的人少了许多，骑手推着电动车从斑马线旁经过，外卖箱上贴着褪色的餐馆贴纸。林先生打开备忘录，记下几个关键词，又删掉其中一行。他说，群里有人把这件事讲得很热闹，像是在拼一张缺角的图，可真正能对应到现实的人和事并不清楚。朋友赶到后，两人没有继续翻那条消息，转身去了街对面的面馆。面馆老板正在收拾桌椅，电视里播着晚间天气，窗外的车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林先生把手机调成静音，和朋友点了两碗牛肉面。等面端上来，他才提起刚才的词，说自己更在意明早的工作安排。店门口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TTTZZZSU黑料仍在聊天列表里闪着，但没人再打开它。夜风从高架桥下穿过，便利店的自动门反复开合，城市照常把这一晚推向更深的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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