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9点20分，城南一处地铁站旁的打印店还亮着白色灯管。店里只有一名顾客，穿深色外套，背着电脑包，坐在靠墙的公共电脑前整理文件。他打开浏览器，准备查找一份与租房合同有关的资料。输入关键词时，自动联想栏突然跳出“jizz中国jizz免费”，几行相近的词挤在屏幕下方，与合同、表格和快递查询混在一起。顾客停了几秒，把文字全部删掉，又重新输入房屋面积和押金条款。收银台后的店员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只把靠近门口的另一台电脑重新启动。门外不断有人进站，站口的风把宣传单吹到玻璃门边。店内打印机开始运转，吐出一页页黑白文件，纸张上是租期、付款日期和双方签名栏。顾客在页面上圈出两处需要修改的地方，随后给中介发消息。他再次打开搜索框时，屏幕仍然保留着刚才的联想记录，“jizz中国jizz免费”又出现在下拉列表中。这次他没有停留，直接关闭页面，换到文档软件继续编辑。9点36分，文件打印完成，顾客把纸张装进透明文件袋，向店员付款后离开。店员擦了擦键盘和鼠标，把电脑桌面恢复到初始页面。地铁站广播从街对面传来，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店里短暂安静下来，只剩打印机散热的声音和门外电动车经过的轻响。半小时后，店员还在整理当天的订单，门口的灯箱把“打印、复印、装订”几行字照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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