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半，城南一处地铁站外，便利店的白色灯箱还亮着。三十多岁的外卖员老周把电动车停在雨棚下，进店买水。他站在收银台旁等热饮时，发现门边的玻璃上贴着一张皱掉的广告纸。纸上只有一串网址和几行模糊小字，其中就有“www.4虎”。老周没有伸手撕，也没有掏手机查看，只是侧身让开位置，提醒刚进门的学生别被雨水滑倒。店员小陈随后拿来刮板，把广告纸从玻璃上慢慢铲下。胶痕留在门面上，反射着街边车灯。十点四十五分，雨势变大，站口的人开始减少。老周把热饮塞进外卖箱，站在屋檐下看了一眼订单，下一单目的地在两公里外的居民楼。他用袖口擦掉车座上的水，又把手机固定到车把上。小陈关掉门边一盏射灯，继续整理货架。几名下班的乘客经过时，没人停下来议论那张纸。站外的电子屏循环播放末班车时间，报站声从地下通道传上来，和雨声混在一起。十一点前，老周骑车离开，便利店门口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剩玻璃上的一点胶印。小陈随后用清洁剂擦了两遍，第二遍时，残留的“www.4虎”字样也被水痕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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