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城西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收银台旁的高脚桌坐着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他把一杯已经放凉的咖啡推到手边，手机屏幕停在搜索页面，输入框里反复出现“skixix电影免费观看”。玻璃门外，末班公交从路口慢慢驶过，车厢里只剩几名乘客，站牌上的电子时间跳到23:31。年轻人先点开一个页面，屏幕弹出几层广告，返回后又换了一个结果。页面标题写着热门影片，点进去却要求注册，另一页显示播放按钮，按下后没有画面，只出现转圈图标。他抬头看了一眼店内的监控屏，又低头翻看手机。旁边货架上，夜班店员正在补充矿泉水，塑料瓶碰撞出细碎声响。年轻人没有继续寻找，也没有安装任何软件，只把网页关掉，打开手机里的短视频应用，刷过几段街头采访和球赛集锦。零点前，他买了一盒牛奶和一块面包，站在门口吃了几口。雨水从遮雨棚边缘落下，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色灯光。手机再次亮起时，搜索框里仍留着skixix电影免费观看，他看了几秒，清空了文字，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沿着人行道向地铁站方向走去。店员隔着玻璃望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随后关掉门口一盏招牌灯，继续整理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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