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声吆喝响在清晨菜市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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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6时50分,城北新街菜市场刚开门,52岁的摊主陈建国站在一辆蓝色三轮车旁,给当天要卖的青菜分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夹克,左手拎秤,右手把小白菜、油麦菜和芹菜依次摆开。每摆好一筐,他就低声数一遍:“一二三四。”这不是叫卖声,而是他的记账办法。四筐小白菜放在最前面,四筐油麦菜靠墙,剩下的芹菜单独放在车尾。纸板上写着进货价、零售价和欠账人的名字,字不大,却排得整齐。7时10分,附近居民陆续进场。有人只买两把香菜,有人挑走半袋土豆。陈建国不催客人,遇到老人拎不动菜,就把袋子送到市场出口。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停在摊前,问一捆菠菜多少钱。他报出价格,又顺手挑掉两片发黄的叶子。男孩掏出皱巴巴的十元纸币,买完后还剩两元。陈建国把零钱递过去,说晚上回家别忘了吃饭。男孩走出几步,又回头问:“叔叔,你每天都这么早吗?”陈建国指着三轮车上的闹钟,说自己5时20分就从批发市场回来,先分菜,再清点袋子。一旁的顾客听见后笑了笑,催他给自己称一斤芹菜。秤盘停在1.05斤,他没有减掉那几根,直接报了整价。8时整,市场里的叫卖声连成一片。陈建国把卖空的筐摞到墙边,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这回数的是还剩多少筐菜。他在纸板上画下一道横线,把早上的账记完,转身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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