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八点，广州天河一座商场的负一层，林女士拎着刚买的咖啡，停在一家成人用品店门口。玻璃门旁摆着一块竖牌，黑底白字写着脱美眉内衣，下面还有“复古派对道具”几行小字。路过的人放慢脚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低声问店员这是不是今晚的活动。林女士没有进店，只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她说，牌子上的字太醒目，和商场里常见的香薰、家居、服装店招牌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店内一名女店员很快走出来，把竖牌转向墙边，又拿出一张白色说明卡贴在门上，说明这是一套舞台表演用的复古服装名称，不是现场表演项目。她没有解释太久，只反复提醒顾客，店铺正常营业，商品按区域摆放，未成年人不进入相关区域。几名年轻人听完后离开，另有一对情侣在门外讨论了几句，最后走进商场电梯。林女士则在旁边的长椅上喝完咖啡，等朋友从影院出来。她说，城市商业街经常把夸张词语当作吸引目光的办法，但招牌如果只留下脱美眉内衣几个字，路人很难马上明白它究竟卖什么。大约二十分钟后，店员换上了较为普通的“复古舞台服装”海报，原来的竖牌被收进门后的储物柜。商场广播继续播放周末促销信息，扶梯上人来人往，刚才的围观很快散去。直到林女士离开时，门口只剩一张小小的营业时间表，整层楼恢复了平常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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