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中国西部国际博览城的汽车展馆里人流正密。靠近入口的一处新能源展台前，一名二十多岁的展台工作人员穿着深色套装，手里拿着车型资料，正向一对带孩子的夫妻介绍后排空间。她没有站在车旁摆姿势，而是弯下身，把车门打开，让孩子坐进去试试腿部距离。家长问到续航、充电和保险费用时，她翻开手册逐项说明，还提醒对方不同配置的差别要看清楚，别只盯着宣传页上的数字。旁边有人举起手机拍摄，镜头里出现了成都车展美女，但她很快侧身让开，把位置留给正在咨询的观众。展台的音响循环播放着新车介绍，主持人的声音不时盖过交谈声，工作人员只好靠近一些重复说明。她的胸牌上写着“产品顾问”，姓名一栏被观众的手机挡住。半小时里，她接待了五拨人，有人只问价格，有人坐进驾驶位研究屏幕，还有人拿着纸笔记下金融方案。遇到暂时答不上来的细节，她走到展台后方询问同事，再回来补充，不急着把话题推向下单。下午四点多，展馆的玻璃门映出夕阳，入口处的排队人群短暂变长。她喝了几口矿泉水，整理好被碰皱的资料，又回到车辆旁边。一个男孩指着车顶的摄像头问那是什么，她蹲下来用简单的话解释感知设备的作用。男孩听完后跑去喊父母，夫妻俩重新回到车边。成都车展美女仍站在原来的位置，却没有成为展台唯一的焦点，车内的空间、价格表和一家人反复比较的眼神，组成了这场周末看车见闻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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