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南城路地铁站B口外，二十九岁的花店店员林晓抱着一摞刚到的向日葵，站在便利店旁的长椅边整理订单。下班人流从她身后涌出，外卖员推着电动车绕过路障，公交车在十字路口连续停了两次。站口新换的电子广告牌正在轮播电影海报，画面切换时，屏幕下方短暂出现“a在线免费观看”几个字，白底黑字，停留不到三秒，很快被饮料广告盖住。林晓没有抬头看完整，只把手机夹在手肘和花束之间，确认顾客发来的地址。她今天要把三单花送到附近写字楼，其中一单备注着“放在前台，不用等人”。手机浏览器还停在早些时候打开的页面，搜索栏里留着“a在线免费观看”，那是同事午休时随手输入的词。林晓把页面关掉，改用地图查看路线，又从纸袋里抽出一张小卡片，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字。花店门口的玻璃反射着站牌灯光，红色出租车排在路边，车窗里有人低头吃包子。六点半，地铁口广播提醒乘客从右侧通行，林晓把花束分成两组，用橡皮筋固定枝干，随后骑上店里的蓝色电动车。她先沿着人行道向东走，经过一家刚亮灯的面馆，再在银行门口停下，核对订单上的楼号。晚风把向日葵的叶片吹得轻轻晃动，纸卡上的字没有被碰皱。站口广告牌继续轮播，路人没人专门停步，只有等车的人偶尔抬眼看一看。七点前，林晓送完第一束花，回到车上给店里发消息，说明客户已经签收，然后把剩下的两单地址重新排序。地铁口的灯光照在她的头盔上，她拧动把手，转向下一栋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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