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老太婆整体表现符合预期

　　凌晨一点，南城老街的二手书店还亮着一盏白灯。店门半掩，玻璃上贴着“夜间自取”的纸条。三十六岁的周成坐在柜台后，正把一摞发黄的报纸按年份重新捆好。他戴着一副窄框眼镜，左手压住卷边，右手用棉线打结。店里没有客人，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声，和门外偶尔驶过的电动车声。周成白天在物流公司上班，晚上来这里整理父亲留下的书。父亲生前喜欢收城市晚报，新闻版、广告版和天气预报都舍不得丢。周成在一张二十年前的副刊上看见“夜夜情”三个字，字旁是一则寻人启事，纸面已经被潮气染成浅褐色。他停了几秒，把那一页单独抽出，夹进透明文件袋。那时的广告很短，地址只写到一条街和一个门牌，电话还是七位数。周成说，他并不认识启事里的人，也不知道这场寻找有没有结果，只是觉得那几个字留在纸上太久，像一个没有收尾的夜班故事。柜台旁放着一台旧风扇，扇叶转得很慢，吹动了墙边的价目表。周成继续整理，把报纸按月份排列，再用铅笔在纸箱外写上“2003年城市副刊”。他偶尔抬头，看一眼街对面的早餐铺。铺子还没开门，卷帘门上贴着昨天的菜单。凌晨一点四十，他把最后一捆报纸搬到木架上，擦掉手指上的纸灰，关掉白灯，只留下门口的小灯箱。灯箱上的店名被雨水照得发亮，行人经过时，很少有人停步。周成锁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文件袋，里面的“夜夜情”已经被单独保存，和寻人启事、旧电话号码一起，安静地躺在一排城市旧记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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