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南一处老小区的二号楼里，四十多岁的物业维修员老周蹲在电梯门口，拿着塑料刮片清理墙上的小广告。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底色发黄，中央印着“av成人”几个醒目的字，下面留着一串手机号码。晚班回家的居民经过时，常有人停下来多看两眼，也有人把孩子往身边拉。老周先用湿布敷住贴纸，再一点点刮掉边角。胶水粘得很牢，墙面被带出几道浅白色划痕。他说，这类纸片多半贴在夜里，清晨发现时，电梯已经被来回刷过几遍。当天他已经清理了三张，位置从一层门厅到地下车库不等。住在七楼的陈阿姨买菜回来，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她说，小区里老人和孩子多，楼道不是放这种广告的地方。一个刚下夜班的外卖员则掏出手机，拍下被撕剩的半截纸，提醒同住的朋友别拨上面的号码。老周没有把纸片带走，装进透明垃圾袋后交给保洁车处理。他又沿着电梯轿厢检查一圈，在按钮下方发现一块更小的贴纸，只露出“成人”两个字，旁边的图案已经被磨花。清理时，他把这两个字念成了广告类别，随后低头继续工作。十点前，二号楼的电梯恢复干净，只有墙上留下几处浅浅的胶痕。老周说，明天还会再看一遍，因为贴纸往往在住户进出最少的时段出现。居民们没有围成一团议论，电梯门开了又合，晚归的人各自回家。到了十点二十分，门厅的白色灯管照着刚擦过的地面，原先那张写着av成人的纸片，只剩垃圾袋里一小块卷曲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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