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三级影院

　　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苏州观前街西入口的灯牌还亮着，商场卷帘门已经落下，只剩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小吃铺开着半扇窗。思思九九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一只不锈钢保温桶。她穿灰色连帽衫，脚边是一箱矿泉水，手机屏幕停在一张手写价目表上。那张表不大，写着热豆浆、紫菜汤和葱油饼，价格从三元到八元。她每隔几分钟就掀开桶盖，拿长柄勺搅动汤面，再把小碗整齐摆到窗口。凌晨零点过后，附近的夜班保安、代驾员和刚下班的店员陆续经过。一个戴黄色头盔的外卖骑手停在路边，先问还有没有葱油饼，思思九九把刚出锅的一张折好，用纸袋包住，又舀了一碗热汤递过去。骑手没有立刻走，站在路灯下吃了几口，才把零钱放进窗台上的铁盒。她没有收取打包费，也没有把客人的照片发到网上。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她指了指身后的电热炉，说白天在附近写字楼做保洁，晚上十点半过来摆摊，通常卖到一点半。摊位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块旧木板，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白。木板旁贴着一张纸，提醒买汤的人自带杯子，每人限取一份。当天夜里气温降到八摄氏度，街面风很大，行道树的叶子贴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凌晨一点二十分，最后一名客人是一位背着书包的年轻女孩。她站在窗口前数硬币，少了两元。思思九九把纸袋递给她，只说下次路过再补。女孩走出十几步，又回头问摊位几点收摊。她说一点半，随后低头清点碗筷，把空桶里的汤渣倒进垃圾桶，擦净窗台，重新烧上一壶开水。商场外的出租车一辆辆驶过，街角的霓虹灯在水面上晃动。到一点三十五分，她关掉电热炉，拎起保温桶，沿着观前街后巷往住处走。地上还留着几只纸杯，风把其中一只推到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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