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二十分，城西地铁站换乘层的长椅旁，29岁的周岑一手拎着晚餐，一手盯着手机屏幕。他刚下班，准备等下一班列车，站内广播反复提醒乘客站稳扶好，周围有人刷短视频，有人低头回消息。周岑在搜索框里输入《炸裂吧巨棒》免费阅读，结果页很快跳出一串相似页面。页面标题写得醒目，摘要却只有几句重复文字，有的要求先注册，有的把章节截断在开头，还有的不断弹出新窗口。周岑点开其中一个页面，看到所谓免费章节只显示了几百字，下面接着出现会员充值入口。他往下翻了几屏，发现页面排版混乱，作者、出版信息和连载来源都没有清楚说明。旁边等车的女孩瞥见屏幕，提醒他车快进站了。周岑锁上手机，把搜索记录删掉，转身走向站台。他说，自己只是想找一部通勤路上能看的作品，没想到先遇到一堆广告和跳转。列车到站后，人群向前移动，手机屏幕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搜索框里还留着那行字。周岑重新输入《炸裂吧巨棒》免费阅读，这次停在结果页，没有继续点开。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旧杂志，靠在车门旁翻看。晚高峰的车厢很拥挤，几名乘客站在同一排扶杆下，屏幕上各自映着不同的页面。有人查路线，有人看天气，也有人寻找小说。对周岑来说，这次搜索没有带来轻松的阅读时间，反而让下班后的十几分钟变成了反复关闭页面、辨认标题和等待列车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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