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二十分，南城老站旁的永安巷刚下过雨，路面被路灯照出一层薄亮。巷口的玻璃橱窗已经熄灯，只剩一块红色电子牌反复滚动，显示着色久激情几个字。夜班保洁员陈师傅推着黄色清运车，从公交站牌走到巷尾，弯腰捡起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纸张被雨水泡软，边角卷起，字迹却很清楚，除了色久激情，还印着一串没有分隔符的号码和几行模糊说明。陈师傅没有停下来细看。他戴着棉线手套，用塑料刮板沿着杆面一点点铲除胶痕，再把湿纸塞进车后的黑色垃圾袋。巷里没有行人，只有远处高架桥传来轮胎压过积水的声音。一名外卖骑手在路口等红灯，抬头看了一眼电子牌，很快低头确认订单。旁边的便利店店员把门口的纸箱往里收，经过电线杆时，也顺手撕下一张同样的传单。陈师傅说，这类小广告常贴在墙角、井盖边和废弃电话亭上，雨天最难清理，胶水会顺着砖缝往下流。他把刮下来的碎纸集中到一只桶里，又从车上取出灰色清洁剂，擦过贴纸留下的白印。红色电子牌仍在循环，色久激情四个字在湿漉漉的巷口一闪一闪。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陈师傅完成这一段清扫，把工具放回车架，沿着旧站后墙继续向前。巷子恢复安静，只有水沟里的细流和清运车轮子的轻响。路边没有人停留，也没有人询问那块牌子，夜色把刚被擦净的墙面慢慢收进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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