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四十分，南城广场地铁站C口外，便利店旁的长椅被晚风吹得发凉。三十六岁的外卖员周强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低头看着一部屏幕有裂纹的旧手机。他刚送完一单，下一单还没有派来，便打开聊天记录，核对一名顾客发来的网址www4455.go。页面一直转圈，地址栏里的字符显得格外突兀。他抬头看了看站口的人流，又把手机递到便利店店员面前，问对方是否见过这个网址。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和矿泉水，只扫了一眼，摇头说不清楚。周强没有继续操作，只把页面关掉，转而查看平台订单和电量。手机还剩百分之十九，电动车的电量也不充裕，他盘算着要不要先去附近的充电柜。站口广播反复提醒末班车时间，穿校服的学生提着奶茶跑下台阶，几名写字楼职员站在路边等车，雨后的柏油路映着红绿灯。周强给家里发了一条语音，说今晚可能晚点回去，随后把那条陌生网址从聊天窗口里划走。他在地图上搜索下一处充电点，发现两百米外的商场还亮着灯，便戴好头盔，推车绕过积水。经过街角时，他又想起www4455.go，停了半秒，最终没有再点开，只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骑向商场后门。便利店的玻璃门开合不停，热气裹着饭团和咖啡的味道飘到人行道上，广场另一侧的保洁员正把落叶扫成一小堆。夜班城市没有停下来，周强的车灯在车流缝隙里闪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商场的白色灯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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